4.播送倒计时
一个匿名的 U 盘被交到了我手中,而 U 盘里的内容竟是两个被绑架了的人!嫌疑人要我们在节目中播出该段视频,而距离节目播出,已进入倒计时阶段。
Stage1
- 匿名信
事情发生得突然,一直到现在我都还是很恍惚。
我跟恋语卫视合作的一档纪实类新闻节目《设问》收视率不断攀高,每逢节目播出时我都会跑一趟电视台。
今天我也和平时一样,出公司之后打车,跟司机报了电视台的地址。
但现在我坐在电视台的会议室里,只能记起自己出门时的情景。上车之后的事,我脑海里一片空白。
电视台门口的摄像头清晰地记录了我是如何下车、如何从一个陌生人手里拿走了一个信封,如何走入大楼的。
保安: 但是你不记得这一段了?
[玩家姓名]: ……完全没印象。回神的时候已经上到十八楼了,我还觉得奇怪,我去十八楼干嘛。
直播间就在二楼,平时我都是直接走楼梯的。
保安: 这也太奇怪了吧,还有这种事,平白无故失忆五分钟?
不奇怪,我在心里暗暗地想,也许是碰上了可以改变人知觉或记忆的Evolver。
[玩家姓名]: 信封里是什么?
导播: 对对,先打开信封看看!
信封里是一个U盘和一张纸条。
我出于好奇,将U盘插在电脑上打开了,里面只有一条视频。
视频一点开,围观的两个保安和导播就惊得大呼了一声。
——两个人被绑在椅子上,眼睛周围被打上了马赛克。他们背后的墙壁上还拉了一条横幅:血债血偿。
纸条上写着,要恋语卫视在晚上《设问》播出时将这条视频播放出来,否则后果自负。
导播: 这什么鬼——绑架案吗?
[玩家姓名]: ……是,而且嫌疑人八成是Evolver。
我顿时感觉头皮发麻——我居然从一个绑架犯手里拿了东西,而且没能记下他的任何细节。
要命,关键时候我居然掉链子!
[玩家姓名]: 这不是我们可以处理的事情,我们得找特遣署。
导播看了看我,当机立断地点了头。
半小时不到,白起就带了人过来。了解完事情经过之后,他先是扫了我两眼,然后便提出要拿视频。
白起: 视频麻烦给我一下,我们比对一下数据库。
我忙将U盘拿给他,连带着信封和纸条也一起交了过去。
趁着特遣队员搜集证据的空挡,我走到了白起跟前。
[玩家姓名]: 白起……你们特遣署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方式,可以让人回想起被消除的记忆?
[玩家姓名]: 任何方式都可以。
面对我突如其来的决心,白起显出了我没料想过的从容和淡定。
白起: 没有。
[玩家姓名]: 但我是唯一见过嫌疑人的人……
[玩家姓名]: 我只要能想出一点细节,即便是一点,也会对案件有重大突破。
虽然以我对这类Evol的理解,回想起来的可能性确实不大,但如果是特遣署的话……
白起拍了拍自己队员的肩,示意他继续,转而走向走廊。
白起: 你跟我来。
- 未雨绸缪 随着工作经验的增加,愈发认识到提前准备的重要性。
Stage2
- 他是观众?
白起将我带入了一间无人的会议室里。
我脑子里一片懵,盯着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他也不着急,就这么等着我。
我被他等得更没耐性了,在会议室里转来走去。
[玩家姓名]: 可我的记忆很重要。
我脑子里闪过的全是视频里被绑住了手脚的两个人。
[玩家姓名]: 如果……
白起抬高声音,打断了我的话。
白起: 你不需要有任何心理负担。
短暂的沉默之后,他的神色变得更温和了些。
白起: 你只是一个被迫卷入案件的普通市民,已经提供了关于案件的所有信息,接下来的工作应该交给我们。
白起: 你的记忆很重要,但特遣署有自己的做事方法。
他顿了顿,放轻了声音,仿佛想要传达给我多一些安慰。
白起: 有关Evolver的案件,总是会比普通犯罪更棘手,这种情况我常碰见,你可以放心……
他似乎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说出了后半句话。
白起: 至少对这起案子,我有信心。
见我抬起头看他,他便向我走过来。
白起: 你的这个节目我看过两期,题材很新颖。
白起: 网上的评论都说,这个世界不一定是非黑既白的,也有值得人思考的中间地带。
白起: 整体而言,这个节目的基调是向上的,所以我从刚刚起就在想——嫌疑人是特意选择你来送信。
白起: 这样重要的一封信,如果是我的话,一定要确定能交到节目组的人手里,才会轻易给出去。
白起: 你下午四点来电视台,早已经不是上班时间,也没佩戴胸卡胸牌,难以确认你就是电视台的工作人员。
白起: ……他凭什么就觉得你能找对人呢?
白起: 而且,他在纸条里点名了要在你的节目上放,这不会是什么巧合。
白起: 他估计已经蹲守在这里一段时间了,就是在等你出现。
[玩家姓名]: 等我出现?
白起点了点头,轻声开口。
白起: 他也许是你节目的观众。
我一怔,转念又想,确实有这个可能。
《设问》是一档很复杂的纪实类节目。
它描述的是一些“不得不”进行犯罪的“罪人”的故事。
所谓设问,问得是法律、道德,还有公众,他们究竟有没有罪。
如果这个嫌疑人是特意在等我,他也许是有话想说。
正在我思索间,白起的通讯器响了起来。
白起: 他们排查结束了,有发现。
他说完这句话便推门走了出去,我立刻跟上,回到了特遣署队员中间。
陆一: 白队,视频里的眼部马赛克无法做还原,我们对比了数据库,只能定位到3287人,这个数字太大了。
白起: 心理高度负压的状态下,这两人还紧紧挨在一起……他们可能是夫妻。
队员: 定位已婚,还有……289人。
白起盯着视频又看了几秒,放大了其中一个人的手部,转而皱眉问向我。
白起: 这是什么戒指?
[玩家姓名]: 这不是戒指,是顶针,做针线活时戴的。
陆一: 好的,定位职业裁缝或服装相关。
我回想起白起在会议室里对我说的话,莫名有了股直觉。
[玩家姓名]: 还可以搜索一下直系或旁系亲属里有涉案的,或刑事诉讼的。
白起对着特遣署队员点了点头。
显示器上的人名不断翻滚,最终停在了两个姓名上。
白起: 找到了。
- 还不认识你 看来《设问》已经不算小众节目了。
Stage3
- 一段旧案
调查还在继续。定位到两人的信息之后,陆一便通过关系网查到了这对夫妻的不少信息。
陆一: 邻居说已经有三五天没见过他们夫妻了,还当他们出去旅游了。
白起: 他们最后一次出现是几天前?
陆一: 五天前,周六——小区门口的超市老板说周六晚上他们两夫妻曾经到他店里买了不少东西。
白起思索着什么,有条不紊地接着询问。
白起: 他们的亲属涉了什么案?
又一个一直埋头在电脑前查找资料的队员走了过来,将手里的平板电脑交给了白起。
队员: 白队,案件资料。不是Evolver犯罪,只是普通的交通事故。
我有点好奇,忍不住凑上去了一点,白起也没有要遮掩什么的意思,大方地腾了半个肩的空间给我。
[玩家姓名]: 信号灯事故……我知道这起案子,当年闹得满城风云,电视上一直在放相关的新闻。
白起: 我也有印象。
这是一起争议不断的案件——路口的信号灯出现了故障,车行道的黄灯没有闪,直接转成了红灯。
本想抢黄灯通行的车辆就在这时撞到了刚踏入斑马线的行人,致人死亡。
白起: 这起交通事故的肇事者,正是这对夫妇的儿子。
队员: 围绕这起案件究竟该如何量刑的争议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
[玩家姓名]: 我记得肇事司机的律师找了不少记者对这件事进行报道。
[玩家姓名]: 他们主张事故主要责任在于信号灯故障。
[玩家姓名]: 说如果信号灯有这三秒的黄灯时间,事故就不会发生。
白起继续浏览着案件经过。
白起: 最后的结果是,肇事司机的刑期减到了一年,且由交通部门负担大半的经济赔偿。
[玩家姓名]: 一年?
虽然我知道每起案件最终的判决结果背后,都一定有它坚固的法律支撑。但确实,从我主观的感受来说……
一年的刑期对于一条人命来说,确实显得过轻了些。
[玩家姓名]: 绑架这对夫妇的人,应该是对这起案件心存怨恨。
[玩家姓名]: 当年正是由于媒体的介入,使得案件的量刑不断减轻……
[玩家姓名]: 所以他除了要报复肇事司机之外,也想借节目的传播,报复恋语市政府。
白起微抬起头,特遣队员便会意了,走上前在平板上点了两下。
陆一: 这是当年交通事故的死者资料。
白起: 徐雯。女,二十六岁,未婚,职业是护士。
白起: 父母都是退休教师,事故发生之后就搬到乡下养老了。
队员: 我刚和这对老人的村委会通过话,老两口很少接待亲戚朋友,最近也没见过什么人,更没出过门。
白起: 这个死者,有男友吗?
白起的询问勾起了我的记忆,我依稀记得当年看报道时,有个画面特写是滚落在斑马线上的戒指……
后来新闻头条版面都是这个特写画面,格外引人唏嘘。
[玩家姓名]: 她出事时好像是戴着戒指,是不是订婚了或者有未婚夫,只是没登记?
白起将平板交回给了自己的队员。
白起: 查她未婚夫。
- 好好学习 员工都在努力进步,作为老板甚是欣慰。
Stage4
- Plan B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着,白起脸上却不见一星半点的紧张。
导播悄悄将我拉到了角落里,向我展示电视台高层刚刚给他发的信息,上面还有一个长约半小时的通话记录。
导播: 特遣署在节目播出前肯定是救不出人的,我们得把视频播出去……人命关天的事,一定不能激怒绑匪!
见他说话都急得有些结巴,我忙拍了拍他的肩,放轻声音安慰着。
[玩家姓名]: 我们再着急也于事无补,交给特遣署处理就好。
导播忙伸着胳膊让我看向他的手表。
导播: 只有一小时了!
导播: 主持人都在化妆间里了,我等会就要跟她说这事了。
他说话间又抓了抓头发,唉声叹气地瞥向特遣署的人。
导播: 我当记者的时候都没碰上过这种事,可得救出来啊……
他嘟囔着,又忍不住念叨起来。
导播: 也不知道这个绑匪究竟是想要什么。
整个演播间出奇得安静,一改平日里你一言我一语的热络氛围。
想到节目正处在即将播出的节骨眼上,我也有点耐不住性子了。
余光几次往白起脸上瞥,想从他平静的表情里多少看出点头绪……
白起显然已经注意到我过于频繁的视线,他直起腰,对我招了招手,我赶紧走过去。
白起: 距离节目播出的时间只有一小时了,我给你一个谈判专家,你做好准备。
[玩家姓名]: 什么?
白起: 我的目标是在节目播出前解决这件事,但我还需要一个Plan B。
白起: 绑匪一定会看节目,而且——他知道你是这档节目的制作人,所以才会把信封交给你,你出面,更容易说服他。
白起喊了一个队员的名字,把人叫到了我面前。
白起: 小何,去拟一段向嫌疑人喊话的文本,交给这位制作人。
被他点名的谈判专家立刻答应,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投入工作。
[玩家姓名]: ……可是我不一定行。
白起: 你一定能行。
他说着话,眼睛还盯着正搜索数据的电脑,没过一会,忽而抬头对我微微笑了笑。
白起: 不要小看了你自己。而且这只是我的Plan B,还有一小时,时间很充足了。
这是从白起进门到现在,我第一次看见他露出笑容。直觉告诉我,他不需要什么Plan B。
白起: 我们找到交通事故案的死者未婚夫了。
我站到电脑面前,目光紧紧盯着显示器上的照片。
照片是证件照,寸头、白衬衣黑西装,看起来是什么银行的入职证件照。
我突然有一瞬间的恍惚,脑海里闪过了什么模糊的画面——但也只有这一下,什么具体的信息都没有。
白起: 怎么了?
白起看到了我紧皱的眉心,将手搭在了我背上。
[玩家姓名]: ……也许就是他。
[玩家姓名]: 虽然我什么都记不起来了,但是我的记忆还记得他。
- 跟踪报道 冲在第一线的记者们,辛苦了。
Stage5
- 精确定位
仅仅定位了嫌疑人还不行,我们得找出来他把这对夫妇关在哪。
但白起显然对此胸有成竹,他甚至拉了个椅子让我坐下,示意我不用着急回想什么。
白起: 查一下他名下是不是有房产。
队员: 两套住宅,一套商用铺面。
白起: 再把视频调出来看看。
特遣队员照做,两台显示器上各自展示着嫌疑人的资料和U盘里的视频。
白起: 户型图。
不用白起再详细描述什么,电脑上已经展示出了三张平面户型图,对应着嫌疑人名下的三套房产。
队员: 白队,这个视频的文件属性显示拍摄时间是23号的下午四点。
白起: 23号什么天气?
队员: 大晴天。
队员: 我还被你罚了跑了三千米,顶着大太阳跑的。
他一说完,周围的特遣队员都忍不住笑了两声,现场的气氛忽然松下来不少——离突破口已经很近了。
白起: 大晴天,下午四点……
特遣署的队员直接把视频拉了个处理,增强了整个画面的明暗度,显而易见地找出来了光源所在的方向。
白起对着户型图和视频里光源看了几眼,指向了第一张户型图。
白起: 这套房子在哪。
队员: 禺街的长亭新村,老城区。
队员: 不过白队,如果按视频里看的话,这个铺面正好有个隔间,窗户也正对这……
他拿笔在户型图上比划了一下,从白起的表情来看,他说得没错。
我认真地思考起来,打开了手机的地图。
[玩家姓名]: 白起,这个长亭新村……
白起: 我记得,我们以前去过一次,送一个走失的老年人回家。
正在搜索地图的特遣队员们互相望了一眼,心照不宣地沉默着。
[玩家姓名]: 这个小区紧挨着二号线。
白起用食指指节敲了敲桌面。
白起: 提取音频。
特遣队员将视频里的所有声音放大,所有人都耐心聆听了几秒。
“呜”——地一下,预想中的声音出现了。
白起: 八秒。
队员: 二号线每节车厢20米,一共6节车厢,总长120米,列车在这个区域平均速度54km/h,大差不差。
几乎没再犹豫什么,白起把电脑键盘往里侧一推。
白起: 出发。
趁着他们整理装备的时间,我忙跑到白起面前,还没开口说什么,已经被他拒绝。
白起: 你得留在这。
白起: 我不能保证嫌疑人拍完视频之后会不会将人质转移到其他地方,你是Plan B,随时要做好准备。
他简简单单一句话已经完全把我说服了,时间紧迫,我没时间犹豫,立刻再次拉住他。
[玩家姓名]: 可以帮忙带上一个摄影师吗?
[玩家姓名]: 你认识的,就是之前几次出任务时一起的那个,他很有经验,不会打扰到你们。
[玩家姓名]: ……你说得对,但这个人找到我来送视频,一定是有什么想要表达。
[玩家姓名]: 不管是什么,能先让镜头记录下来也好。
白起沉默了一下,随即向我点头。
- 不幸中的万幸 没想到用上了希望永远都不会用的东西。
Stage6
- 突袭时刻
摄影师之前跟过特遣署的项目,一出电视台就扛起了摄影机。
我不想让演播间的其他人也一起拎着紧张的情绪,就戴上了耳机,偷偷在无人的角落里听着转播回来的声音。
白起: 所有人注意,这次的嫌疑人可能拥有致幻或记忆篡改类型的Evol,我们暂不确定他是否可以操控人的心智。
白起: 在这种Evol的作用下,你们很有可能会将手里的武器指向自己的同伴。
白起: 所以现在,你们卸下枪支弹药,不要随身携带任何可能在失去神志的情况下产生危险的装备。
我听着耳机里传来白起平静但坚定的声音,暗暗地看向自己手里的稿子,不再胡思乱想些什么,专注地默背起来。
很快,演播室已经进入了节目即将开播的准备阶段。
我看了一眼手机,时间是晚上6:34。耳机里,白起也带着队员到达了长亭新村,7栋楼楼下。
吱呀一下,楼层大门被打开,声音生涩地令人能看到铁门被铁锈侵蚀而产生的红斑。
很轻很轻的脚步声,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往上踏,每六阶便停一下,上到下一个楼层。
我在心里默数着:二、三、四……五。到了。
几乎没过多久,耳机里突然传来了破门的声音,嘈杂的脚步声与木门被推开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我忍不住打开了手机,观看摄像机这一刻记录下的实时画面。
白起带头走进了一间卧室里,画面正要跟上,他又忽而转身,伸手盖住了镜头。
[玩家姓名]: ?
同一时间,白起打来了电话。
白起: 人救出来了,让节目正常播出吧。
我大喜过望,忙冲导播挥了挥手,将这个消息大喊着传达给他们。
整个演播室都响起了一阵欢呼——主持人赶紧走上台,笑着接过了稿子,对着镜头整理起妆容。
紧接着,白起的声音又在电话里响起。
白起: 嫌疑人已经死亡——基本可以判断是自杀。
- 谁是犯人 公众法治意识能够与日俱增,《设问》也出了一份力。
Stage7
- 此刻暂结
白起的队里有个Evolver可以隔墙感受到生命体的数量,进门前,他的Evol只感受到了两人。
这与热成像仪上的显示有出入。
所以白起打电话给我,想确认嫌疑人与我见面时的状态。
鉴于我是这起案件的证人,行动一结束,我就接到了白起的通知,前往特遣署录口供签字。
走完全部流程时,已经是晚上十点,我坐在特遣署大厅的长椅上等待白起。
没过多久,一个高大的人影就挡住了我面前的白炽灯光。
[玩家姓名]: 对不起。
白起: 你在对谁道歉?
[玩家姓名]: 不知道。我只是觉得……自己没能做到一些事。
他蹲了下来,右膝着地,平视向我。
白起: 不要有这种想法。
白起: 他的死与任何人无关。
他伸手拨开我被汗湿的刘海,放轻声音。
白起: 消化这个结果确实需要一些时间。
白起: 特遣署有专门负责这一块的心理医生,我明天再带你过来,至于现在——
白起不再给我自怨自艾的时间,他抓住我的手,直接拉起我向门口走。
白起: 走吧,就等你了。
[玩家姓名]: 等我什么?
白起: 吃饭。
我一脸懵懂地被他拉到了特遣署门口一间餐馆里,包厢门一开——人全在,从没这么全过。
顾征: 来了?我就说行政部做事总这么磨磨蹭蹭的,签个字能签这么久,菜都要凉了。
唐朝: [玩家姓名]姐今天辛苦了啊,事情我都听说了,这个……不要放在心上了,我们出任务其实经常碰上这种事……
我顿了顿,转而看向今天在电视台见过的一名队员。
[玩家姓名]: 我还是想知道……今天现场发生了什么?
队员看了白起一眼,见白起点头,才欲言又止地说起来。
队员: 他留了一张字条,上面说,他知道这只是一个意外,但这个坎他过不去,今天是雯雯的生日,他要去陪她。
队员: 他们主卧里还贴着新婚的喜字呢。
我想起了今天摄影师回来时跟我说的话——
白队捂镜头是因为知道你在看,不过他后来还是让我拍了,说你肯定不愿意放弃这段素材。
正出神间,白起把我摁在了椅子上。
白起: 什么都不要想了,先吃饭。
白起: 我也曾有过你现在的感觉,但案件结束了就是结束了。
意识到白起这是担心我,我下意识地点头。
[玩家姓名]: 我都懂的,不过这个案件,我还是要做进节目里……
[玩家姓名]: 我会试着呈现事实,客观一点、站在局外人的角度,试试看能表述出一个怎样的故事。
不过这些都是之后的事情了。我拿起杯子,往里面倒了些饮料。
[玩家姓名]: 吃饭了,吃饭了,一起先碰一个——
白起笑了笑,端起杯子,往我的杯沿上碰了碰。
白起: 都放开了吃,今晚我请。